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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额交易要来了?中企受邀赴欧建厂,欧盟准备“B计划”:请默克尔出山

发表时间:2026年05月28日   来源:新浪汽车

德国萨克森州经济部长近日公开喊话,邀请中国汽车制造商赴德合资建厂。与此同时,欧盟正考虑请回前德国总理默克尔,担任对俄谈判代表。这两则看似无关的消息,实则指向同一个核心问题:在产业与安全的双重压力下,欧洲正在寻找新的出路。

萨克森州是大众、宝马、保时捷在德国的主要生产基地。让中国企业进入这片汽车工业的“心脏地带”合资生产,放在五年前,任何欧洲汽车界人士都会觉得荒谬。但今天,这正在成为现实。


一、产业困境:德国汽车业的三重危机

要理解德方为何主动邀请中国车企,需要看清德国汽车工业面临的深层危机。

第一重危机:技术路线的历史包袱。 德国汽车工业的根基是内燃机,这条技术路线已经走了超过130年,积累出全球最完整的燃油车供应链体系。但在电动化转型中,德国车企虽然投入巨大,产品竞争力却尚未形成规模。在中国市场,德系燃油车份额持续萎缩,而电动车又拿不出能与比亚迪等中国品牌正面抗衡的产品,陷入两面夹击的困境。

第二重危机:就业与营收的双双下滑。 2025年,德国汽车产业营收下降1.6%,从业人数减少6.2%,约5万个岗位消失,降至14年来最低水平。大众、奔驰、博世、采埃孚等巨头均已启动裁员计划。

第三重危机:供应链的“断链”风险。 德国车企在电池等核心环节上高度依赖中国供应。宁德时代匈牙利工厂的全部产能已被奔驰、宝马、大众提前预订——这个细节充分说明,欧洲车企在欧盟《电池法案》和供应链风险的双重压力下,已经没有更多选择。

正是在这种背景下,2026年初,德国总理默茨率领大众、宝马、奔驰等车企巨头访华。默茨上台后虽然在外交政策上与默克尔时期的“战略自主”拉开距离,但在产业问题上,他面对的现实与前任并无二致:德国汽车工业离不开中国市场,也离不开中国的电池供应链。

邀请中国车企合资,进行动力能源转型,是德国保住汽车工业能力和就业的“底线选择”。


二、关税高墙如何变成“引水渠”

把时间线拉长,欧盟对中国的态度并非一直“欢迎”。

2024年10月,欧盟对中国电动汽车挥下重锤——在原有10%关税基础上加征最高35.3%的反补贴税,综合税率一度逼近45%。当时舆论普遍认为,这是要把中国电动车挡在欧洲门外。

但2026年的数据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结果。2025年,中企对欧洲“绿地投资”接近90亿欧元,创历史新高,其中超过90%集中在电动汽车供应链上。中国企业不仅没有退缩,反而大举进入欧洲腹地建厂。

这背后的逻辑是:欧盟的反补贴关税只针对从中国直接出口的整车,对在欧洲本地生产的车辆并不适用。从欧盟委员会的角度看,这种政策设计的目的,恰恰是迫使中企把工厂搬到欧洲来

后续,中欧经过一年多的谈判,达成了“价格承诺”方案:以最低进口价格机制替代高额反补贴税,中国出口车企可以通过承诺不低于当地同级车型的售价,规避惩罚性关税。这个方案找到了一个“既要又要”的平衡点:既维持了对本土产业的保护姿态,又不切断中国电动车的准入通道。更重要的是,它向中国企业传递了一个清晰信号:来欧洲建厂的,欢迎;只卖车不建厂的,代价更高。

效果立竿见影。中国企业的策略迅速从“整车出口”切换为“技术输出+本地化生产”,中欧新能源汽车产业正从单纯的贸易关系升级为全产业链融合。


三、欧洲的矛盾心态:既欢迎又警惕

然而,欧洲内部并非铁板一块。

欧洲一方面强调“去风险”,希望保持对华合作,同时降低关键产业与供应链的脆弱性。欧盟正在研拟新规则,拟强制企业将关键零部件采购分散到至少三家不同供应商,“以降低对单一来源的依赖”。

一边想引进中国技术,一边怕被技术绑定;一边需要中国资本盘活闲置产能,一边担心供应链安全。 这种矛盾心态,几乎渗透在欧洲每一项对华政策中。

评论区里,中国网友的担忧也反映了类似的心态:“只建组装厂,核心技术供应链不能外流”“没有强大后盾的话最好不要轻易踏足国外市场”。荷兰安世半导体的案例、印度小米事件、印尼矿业问题,都被反复提及作为前车之鉴。


四、欧盟的“B计划”:请默克尔出山

产业困境之外,欧洲还面临着安全困境。

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后,欧盟切断了与莫斯科的所有正式沟通渠道。四年过去,美国主导的和谈进展停滞,欧盟开始担心自己被迫接受一份对己不利的协议。于是,重启对俄沟通的呼声越来越高,欧盟于是把目光投向了一个人:前德国总理安格拉·默克尔。

默克尔执政16年期间,一手推动《明斯克协议》,让德国在俄欧之间扮演平衡者的角色。她让德国有了独立于美国之外的外交空间。现在欧盟试图把她请回来,最主要的诉求就是:欧洲希望找回那条独立于华盛顿的外交轨道。

但默克尔公开拒绝了这一邀请。她的回应是:“普京只会认真对待现任领导人,其他人可能更合适。”但她随后批评欧洲“没有充分利用外交潜力”,呼吁欧盟加大外交努力。

问题是,即便默克尔答应出山,今天的欧洲还有没有当年她运作《明斯克协议》时的战略空间?答案显然不乐观。俄乌冲突已将欧洲的战略自主空间大幅压缩,欧洲在安全上对华盛顿的依赖比默克尔时代深得多。

五、结语:欧洲的两线困局

把产业与安全两条线索放在一起看,欧洲的困境便清晰起来:

欧洲能否在产业上完成与中国“既合作又防范”的平衡?又能否在安全上找回默克尔时代的“战略自主”? 这两个问题的答案,将决定欧洲在未来全球格局中的位置。

而对于中国企业而言,赴欧建厂既是机遇也是考验。如何在深度融入欧洲供应链的同时,保护好自己的核心技术?如何在地缘政治的风浪中稳住航向?这些问题的答案,同样需要在实践中一步步摸索。